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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学林|曹学林情感系列小小说(四题)

曹学林情感系列小小说(四题)

曹学林

夏天无故事


        阳有一种预感:这个夏天注定要发生点故事。


        果然,阳就遇到了琴。


        阳和琴都是教师,只不过他们各自的学校相距甚远,过去从不认识。暑假里参加一个培训班,他们首次相遇、相识,并同学了半个月。就是这短暂的十几天,却使他们由陌生而相互关注和欣赏,彼此间留下非常美好的印象。


        培训班结束那天,阳邀请琴吃饭,琴愉快答应。两人来到一家小餐馆,拣了一间只供两人就餐的单间坐下来。他们点了几个菜,要了啤酒和饮料,边吃边谈起来。小间很幽静,除了小姐送菜,没有谁打扰。他们兴致很高,谈兴很浓,自从他们各自成家以后,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激动过、兴奋过。阳喝着啤酒,琴吮着饮料,他们不时互相对望一眼,发出会心一笑。他们为有缘相逢而干杯,他们祝愿友谊到永远。他们互留了家中电话(那时手机还很稀少),说好有事电话联系。


        分手后,阳回到了他所任教的那所学校,回到了他那温馨的小家,妻子给予他不尽的温柔,他也回报妻子以无限的恩爱。然而小别后的激情过去之后,日复一日的仍然是庸常而乏味的生活。在这样的平淡之中,阳时时想起琴,想起跟琴相处的那段短暂的日子,想起在那个小餐馆里两人单独度过的一顿午饭的时光。


        阳就给琴打电话。电话拨通后,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,那男人刚喊了一声“喂”,阳就慌忙将电话搁断,阳忽然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念头。阳知道那男人肯定是琴的丈夫,阳也知道,他和琴的相处是清清白白的,是完全可以坦然面对她的丈夫的,但阳还是觉得有些心虚,阳为此感到很恼火。

        以后阳又给琴拨了几次电话,可不是无人接听,就是仍是那男人的声音。阳照例做贼心虚似的一句话也不说就将电话搁断。而且每次打这个电话的时候,心里都有些紧张,怦怦直跳,脸颊还有点发烧。有一次,阳选了一个时间,估计琴肯定在家,又给她拨电话,在等待接听的时间里,阳握电话的手都有些颤抖了。待到电话那头终于传来琴那熟悉的声音时,阳的心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,说话牙齿都直打颤。


        “琴吗?……我是阳……”


        “啊,阳,是你……”


        “琴,我跟你打了多次电话……”


        “哦,有什么事吗?……”


        阳一时语塞,有些结结巴巴起来。是啊,打电话有什么事吗?——其实没什么事啊!——可没什么事又要打什么电话呢?阳突然变得很沮丧,热情如气球爆炸气突然跑光一样。


        阳想,可能琴的丈夫在家,琴不便多说吧?难道我打电话的意思她还不懂,还要明知故问吗?肯定是说给她丈夫听的,让她的丈夫以为是一般朋友来电话,不至于产生怀疑。阳这样想过以后,热情又鼓胀起来。不过,阳不想再打电话,阳感到打电话对他简直是一种折磨,阳想去找琴,约琴出来,再吃一次那样的“午餐”。阳觉得他们分别得太久了!


        阳一旦决定立即付诸实施。冒着烈日酷暑,阳乘车直奔琴的学校,几十里路程很快就到了。阳知道琴就住在学校里,但阳不知道琴到底住在哪里。阳装着在校园里随意漫步一样,阳想或许这样能“碰”到琴。也真是有缘,阳看见远处走来一男一女,那女的分明就是琴。那男的是她丈夫呢?还是她同事?阳这时不知哪儿来的勇气,他迎着琴走过去,他喊了一声:“琴——”


        “啊,是你——阳,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琴也很惊喜。


        “噢——我……出差……顺便经过这儿……”阳又变得有些心慌意乱,脸颊绯红,热汗淋漓。


        “介绍一下,这位是阳老师,这位是我的先生。”琴落落大方地将阳介绍给她的丈夫。琴的丈夫很热情地握住阳的手,邀请他到家里去坐,琴也笑着欢迎他去作客。


        阳突然感到自己的卑琐,他不敢正视琴的丈夫,也不敢正视琴,好像他那藏在胸腔里的秘密被人窥破了似的,忽然局促不安起来,产生了一种要尽快逃离的感觉。


        从此,阳再也没有给琴打过电话,也没有再去琴的学校。


        夏天,平平静静地过去。

 


守住自己的金子


        桐是体育老师,长得五大三粗,孔武有力。桐很喜欢表现自己的力,一有空就要跟人掰手腕,学校里没有谁是他的对手,就是在小镇上也很有名。一些常到学校来打架闹事的小痞子都有点怕他。


       有天晚上,桐从镇上回学校。在一条昏暗偏僻的小巷里,桐遇到几个流氓在调戏一个女子。那女子上衣已被撕破,正连声呼救。桐大喝一声,健步上前,一顿拳打脚踢,几个流氓抱头鼠窜。桐将那受了惊吓的女子一直护送到家。


        第二天,那女子跟父母一起来到学校,感谢救命恩人。桐这才看清那女子的模样:高挑个,长圆脸,皮肤白皙细腻,眼睛不大,却很迷人,长得挺拔丰满,洋溢着清纯、灵秀的气质。桐惊叹:真是太美了!


        经介绍得知,那女子叫雪,在镇上一家公司工作。雪说,她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,不过她在这儿上学时,桐还没有来。但早听人说过学校里有位新来的体育老师,跟人掰手腕在小镇上无敌手哩。想不到就是你。


        桐说,看来我是臭名远扬啊!


        雪就笑。雪笑得很好看。


        雪的父母请桐去吃饭,桐再三推辞。雪说,你是我的恩人,也是我心目中的英雄,我父母可是真心诚意请你呢!桐就去了雪的家。


        桐和雪都觉得有缘,又都一见倾心,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一起。雪的父母对桐也很满意。学校的同事、朋友都戏谑地称他们是“英雄配美人”。


        雪告诉桐,她曾经有过一个恋人,也许桐知道后会不高兴,但她不想对桐隐瞒。她说那时他们也很相爱,但后来他却背叛了她,在她的生活中消失了。不过,雪说,他们之间很纯洁,没有其它什么。只是这段感情过去之后,她竟有些不相信爱了,直到这次偶然遇到桐。桐很感谢雪对他的信任。桐说,不要对爱失去信心,经历过曲折和痛苦,会更懂得什么是真爱。


        一次,桐和雪到县城看电影《泰坦尼克号》。散场时已是夜里十点多钟,天哗哗哗地下着大雨。桐和雪穿上雨衣,开着摩托车冒雨回家。县城离小镇二十多里,天黑雨猛,桐驾驶着摩托,雪坐在车后座上,双手抱着桐的腰。他们穿越茫茫雨幕,有一种飞的感觉,仿佛泰坦尼克号上那站立船头、迎风而歌、飘飘欲飞的男女主人公。桐感到能和雪一起经受这么一场夜雨的洗礼,很难得,很幸福,也很温馨。


        回到宿舍,桐打来热水,拿出自己的干净衣裳,让雪擦身换衣。桐来到走廊上,关好门。门缝里透出明亮的光,依稀传出雪脱衣穿衣的声音。一会儿,雪叫桐进屋。桐推开门,灯光下,雪穿着他那宽大的衣衫更显妩媚动人。桐再也控制不住,猛地将雪抱在怀里。


       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拥抱。


        桐的有力的双臂紧紧地箍住雪的腰,雪两手吊着桐的脖颈,他们长久地接吻。

桐说,雪,我好想啊!


        雪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松开手,轻轻地推开桐。雪说,桐,等到一生中那个最神圣、最美好的时刻好吗?


        桐笑,似为自己的非分之念而羞惭,又似为雪的拒绝而失望。


        雪说,我要守住自己的金子,为我,也为你。


        守住自己的金子?!——桐心中怦然一动,桐久违了这样的声音。桐也曾谈过几个女孩,桐知道女孩们大多看重的不是这个。面对精彩而无奈的世界,守住自己的金子,实在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品格和操守!桐在对雪充满万般爱恋的同时又增添了几分敬意。


        我们来掰手腕吧雪说。


         我们来掰手腕吧桐说。


         一年以后,桐和雪走进了婚姻的殿堂。在热情浪漫的婚礼进行曲中,雪穿着洁白的婚纱与桐牵手相依。那一时刻,雪特别光彩照人。

 

旧情书


        晖在朋友家吃饭,忽然手机响了。晖一看是自家号码,急忙接听。


        手机里传来妻不容分辩的声音:“快点回来,我有话跟你说!”


        晖愣了,不知又是什么事惹恼了妻。晖无心吃饭,跟朋友无可奈何地笑笑,告辞回家。


        到家后,晖看到妻一人坐在房间里,喊她几声也不睬。女儿上自修还未回来。晖说:“什么事嘛?叫人吃个晚饭都不安心!”


        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:“什么事?你还不清楚?你说,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?”


        听了妻的话,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,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

        这时,妻将一封信摔到晖面前。


        信?!


        晖拾起一看,头脑轰的一下——这封信怎么会到她手里?


        这是多年以前丽写给他的一封情书。那时晖还未遇到他现在的妻。本来,他是可以跟丽结成伉俪的,却因为丽的父母的阻拦而不得不分手。丽是个美丽、温柔的女孩。丽很善良,丽不想让自己的父母伤心,既然父母不同意,丽就有了动摇;丽又很爱晖,丽怕她的离去会给晖带来打击,丽就又很犹豫。动摇、犹豫之间,他们就渐渐地少了约会。开始,晖未在意,晖打电话给丽,丽总说忙,抽不开身。晖以为真的。后来,晖从朋友处得到信息,知道丽的所谓忙,其实是在回避。晖就找到丽,晖要弄清楚这是为什么。晖重感情,也重自尊,如果丽当他的面说一句她并不爱他,他决不会叫她为难。然而,他们一见面,丽就扑到他身上哭了。第二天,晖收到丽给他的一封信,丽在信中说,晖,我爱你,我永远永远爱你!尽管我们不能成为夫妻,但我的一颗心已经属于你!原谅我,我现在对你还不能说什么,也不能做什么,但我有一个心愿,今生今世一定要实现!……收到这封信后,晖痛苦了好长时间。可他理解丽,他再也没有去找她。但是,这封信,晖却保存了下来,成为他与丽那段感情经历的一个纪念,成为他内心世界的一个秘密。


        “我每天在家为你洗衣、做饭、照应孩子,你却背着我在玩这些事情,你说,你跟她有什么心愿要实现?你个没良心的!”妻显然是误解了。


        晖拿着信,小心地走到妻面前,说:“你别急,不要乱猜疑嘛!这封信还是……还是……以前人家写的,你看,纸都有些发黄,字迹也已模糊了,这都是年轻时说的一些昏话,夫妻都做不成了,还有什么心愿要实现?说我背着你在玩这些事情,那可实在是冤枉人啊!”


        “哼,夫妻做不成,就不能做情人?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得一副老实君子样,说我冤枉你,这信可是明明白白摆在这儿呢!”


        晖有些后悔,不应该保存这封信,闹出这些矛盾,到最后说也说不清。凭心而论,这么多年来,晖不是没有想过丽,结婚以后,也曾遇到过丽几次。但时过境迁,各人都有了自己的生活,早已逝去的旧爱已难以燃起新的火花,而况也难有单独在一起的机会,周围的人谁也不是呆子,眼睛亮得很,何必让人猜疑、议论?接触过几次后,终于还是觉得无趣。丽当然也没有提起当年曾许诺一定要实现的那个“心愿”,晖更不可能提及这个话题。他们连拥抱都不曾有,他们没有互留电话,也没有约定再见,他们甚至都算不上朋友了,仅仅是个熟人罢了。对于这样的结局,晖也曾感到悲哀过,但冷静地想想,又觉得惟其如此,才是正常的。然而,这些事怎么跟妻说呢?说了妻又会相信吗?

都是这封信惹的祸!


        他顿悟:有些事销毁就是珍藏,忘却就是纪念,一切的痕迹本想留下美好的记忆,到头来不过徒增烦恼,惹事生非!


        晖拿出打火机,要打火烧信。妻一把抢过信,说:“你干什么?想销毁证据?告诉你,这信我要收起来,随时随地我要用它向你敲警钟!还有,你的日记我要看,过去太相信你了,你不承认不要紧,你只要做过什么事,我不相信你日记里不会露出马脚来,要是让我抓到了把柄,有你好看的!……”


        晖气得发抖,他想不到妻还要检查他的日记,他觉得妻太过分了。“你不要乱来,我的日记你……你……不好看!”他对妻说。


        “怎么?害怕了,人家的日记还拿去发表呢,你的日记连老婆也不许看?”妻步步紧逼。


        晖强压心头怒火,几乎是带着哀求的口气说:“我求求你……日子过得好好的,你……你可不要自找麻烦啊!”



        凯想不到会在这个中午遇到芸。


        这是春天的一个中午,天气已经渐暖。凯和妻在朋友家吃饭。饭后,妻被留下打牌,凯因多喝了几杯酒,就先回家休息。凯骑着自行车从大街上经过,在公交车站头,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儿等车。凯骑过去一看,果然是芸,是他一直想见又不愿见的芸。


        “是你——”凯说。


        “是你——”芸说。


        凯停下自行车,呆呆地盯着芸。芸一时满脸绯红,有点局促不安,但很快也就平静了。


        “老了,不能看了。”芸说。


        芸确实老了,眼角的鱼尾纹又细又密,脸上的皮肤也松弛而多皱。芸已不再是二十年前那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了。然而,芸虽老,却又未到“红消香残”的地步,一种成熟女性的风韵仍然在她的容颜体态中时时展露出来,自有一种不同于少女的特殊魅力。


        凯说:“你不老,在我的心中你永远不老,倒是我老了……”


        芸是凯的初恋情人。他们同在一校读书,同在一村生活。师范毕业后,又同时被分配到一所乡村中学任教。谁都认为他们是天生的一对,地造的一双,他们两人也曾相爱得难分难离。可出乎人们意料,他们最终却劳燕分飞,各奔东西。芸嫁给了一位建筑公司的技术员。而凯在经历了这次失败的爱情后也调离那所学校,到了县城一家文化单位,不久娶妻生子,建立了自己的家庭。


        有好几年时间,凯从来没有想过芸。偶尔有几次回老家,凯遇到芸,也不说话,形同路人。可是后来,忽然听说芸离了婚,又听说芸的离婚是因为她生活作风不检点,同时跟几个男人有染,凯忽然有些愤愤不平起来,凯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。凯想,芸原来是属于他的啊,可他们恋爱了几年,从来没有过越轨之举,凯也曾有过几次非分之念,可都被芸婉转地拒绝了。他也没有勉强,认为反正是自己的,早一天晚一天也没关系,酒越陈还越香呢!哪想到他们最终却没有缘分。那时,芸在他的心中简直是一个“圣女”啊!就是在他们分手后,凯也不敢对她有半句亵渎之言。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呢?是过去隐藏得太深,还是后来发生了什么突然的变故呢?凯很想遇到芸,凯要问问她,这是为什么?凯甚至还要彻底弄清,当年芸为什么要离他而去?难道她看不出,他是真的爱她?


        想不到,今天终于遇见了她,在这个春天的中午,在县城大街的站头。


        “这么多年不见,到我家去坐坐吧,家里没人。”凯邀请芸。


        芸有点迟疑,但还是答应了。


        芸来到凯的家。


        凯请芸坐,凯为芸削苹果,凯在芸身边坐下。凯说:“芸,最近过得好吗?我好想你呀!”


        芸坐着,不说话,也不吃苹果,只是静静地看着凯。过了一会儿,芸叹一口气,说:“我的事难道你没听说过?我哪里还敢奢想过得好?我又怎么承受得起你的想念?……”芸的眼中有几滴泪流出来。


        凯伸过手,为芸擦泪。凯的心中涌起一股怜爱和冲动,他一把将芸拥进怀里。芸索性倚在他怀里,无声地流着眼泪。


        凯吻去她的泪,凯将自己的唇压到她的唇上,凯感到芸身体的颤栗,凯突然把芸放倒在沙发上,一只手在她的身上又搓又摸,一只手去解她的衣裳。

 

        “你……你……干什么?”芸猛然惊醒似的,竭力挣扎着要推开凯坐起来。可凯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,任她怎么推也推不动。她越是挣扎,凯越是疯狂。凯一边解她的衣裳,一边说:“我要你!我早就应该要你!我有权要你!我是你第一个恋人啊!”


        “你不能!不能!……你……你住手……你不是我的恋人……你……你们都是兽!都是兽啊!……”芸不再挣扎,芸伤心地大哭起来。

 

        “你说什么?我是兽?”凯停住手,凯有些恼怒,“在我面前装什么正经?你不是有那么多男人吗?”


        “你也相信?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离开你?我是被衣冠禽兽强暴了啊!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婚?这十几年我的男人一直怀疑我跟别的男人,也一直怀疑我跟你,在他眼里我是一个坏女人,我实在不能忍受啊!……我原本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,想不到男人都是禽兽……来吧,我满足你,来吧……”芸一边哭诉,一边自己将衣服脱得精光。


        凯愣愣地站在芸面前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激情消失了,酒性也退去了,涌上心头的是满腔的羞愧。他捡起芸的衣服一件件遮到芸的身上,然后默默地退出房间。


        他是人,他不想成为兽!

本文由作者授权发布,图片来自网络



作者简介

曹学林,江苏泰州姜堰人。中国作协会员,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江苏省散文学会理事,副研究馆员职称。在全国及地方报刊发表小说、散文作品逾百万字。著有长篇小说《船之魅》,中篇小说集《杨柳叶子青》,散文集《泥土与月光》《寻踪与倾听》等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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